不是失望，只是確認。

笑著把刀去的人，總是最早喊痛。

那些人的嘴，比那隻手還髒。

「神崎同學！」

後的喧鬧聲逐漸遠去。

不痛。

——果然。

不是刺痛，而是沉甸甸的疲倦。

佐紀卻直接從她手邊走過，不快、不怒，只是不需要這份溫柔。

養父、養母、同學、老師……

她低頭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

「笑死，這種人最噁心了！」

一瞬即逝。

她伸手，像是想拍拍佐紀的手臂。

「還敢對惠擺臉？」

越是溫柔，越讓那些污穢的想像長滿刺。

只是累。

又開始了。

看到榜單上「鈴木恵」四個字時，她心裡只浮一句微不可聞的想法。

也暗得無法察覺。

但她已經練到連眉都懶得皺。

「雖然這次名額不是妳的……但我真的覺得妳很厲害。」

輕得像結冰湖面下最後一顆氣泡。

「總有一天……你們會知。」

「難過？她就是婊好嗎！」

「該屬於我的

……又一個。

「她就是婊還裝清，瞧不起我們這些正常人！」

心裡很靜，靜得像一潭結冰的湖。

婊、援、幾個男人。

鈴木惠一看到她，立刻走上前兩步，臉上的笑溫得像迎接朋友。

那些字滲進耳朵：

「恵你就是太善良了！」

音量剛好讓周圍的人聽見：

她已經懶得再去分辨誰更惡毒。

「沒關係。」

像習慣被潑髒的人，再被潑一次，只會輕輕嘆氣。

越是這樣說，越像是被著說真話。

「恵妳真是太天使了，換我早就撕爛她的臉！」

但在她垂下的陰影處——

「我相信妳一定還有更好的機會的！」

反正最後都會變成同一種味：噁心。

鈴木恵走向她的瞬間，她第一時間到的不是怒意——而是極的疲倦。

甜得無可挑剔。

她沒有生氣，只是輕輕歎了氣。

佐紀走到轉角消失。

像在結痂的舊傷上撒鹽，裂開的膚緩緩滲血——

佐紀從她邊走過時，心裡只剩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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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惠低下頭，嘴角壓緊，像是在強忍情緒。

惠微微一愣，表情是那種「被拒絕但仍然理解」的柔和。

冷冷的。

這時，佐紀從人群後方走過，神情冷淡，像一張被時間磨得平的白紙，什麼都不沾。

旁邊的女生怒氣沖沖地為她抱不平：

「這種綠茶貨才最噁心好不好？」

那張甜的臉，那雙柔亮的睛。

……真的不要亂說啦……」

指節發白。

「她……應該是太難過了吧。」

嘴角輕得像霧、短得像呼地勾了一下。

國中時養父第一次把手放到她上，她就學會了把耳朵關起來。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

一句話，輕柔得像棉。落在地上，卻炸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