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哭得很是伤心，眶红透，鼻尖也红透，整张脸都淋淋的。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赚的，你了不起，我什么用都没有，你是不是就是这么觉得的？你觉得我就应该唯你是从对不对？我妈养我又不是你养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话？你有什么资格？！”

池其羽脑里嗡嗡的，全是这些话的回音。可这些话后面还压着别的——那些说不的，堵在咙里下不去的。

我什么都给你了。

你养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给我的是有条件的吗？

你要无条件地我，你不知吗？

我给你当妹妹，给你当情人，池素你还要我的什么？你怎么不把我杀了，这样我就能永远留在你边了。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好像要说什么。

池其羽却本能地恐慌，恐慌把那些意情迷的夜晚拿来，恐慌自己对的依赖和歇斯底里，恐慌里夹杂的那说不明白的私心。

池素踱步房间，鞋踩住鎏金的卡，不明所以的阿姨从楼梯探脑袋。

“这是怎么了？小羽门了——哎呦……”

阿姨瞅见地上那摊狼藉，话顿住，

“这一地……小羽这孩真是……要不要给小泱打个电话？”

“不用麻烦妈妈了，她自己会回来的。”

书房的门也落下。

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接得很快。

“小素啊……是的，小羽在我家……”

许夫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这么晚真是打扰了，我明天就接她回来。”

“不用的、不用的，两小姑娘让多玩会儿，又不是没地住。”

池素又寒暄两句。

“谁的电话？”

客厅那，沙发上窝着个女人。

“池家大女儿的，池素。”

许夫人把手机搁茶几上，顺势坐下，

“她妹妹在我们家，和小意玩呢。”

“哦。”

女人应声，视线落回屏幕。

“真别说，这小姑娘真不像那个年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