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巧。

不太像能看到的人类。

通的气质太刁钻了，轻易便能刺中人心隐伏的自惭与暗。

门被推开时，她脸上没有表情，眉微蹙，目光掠过室内，并未投向另外两人，仿佛他们并不值得注目。

直到看见池其羽，那层冰冷的愠才像被风散的薄雾般淡去。

她朝妹妹走去。

完全吻合了两人先前的想象——若说刻薄已然叫人难堪，那么得夺目又刻薄，便几乎令人窒息。

“你来了。”

池其羽已经开始剪发了，从镜中瞥见，眉梢轻轻一扬。

“穿这么好看。”

池素笑起来，许知意和她打了个招呼。

“小意和小羽把餐厅看好了吗？我请客。”

声音倒是温如玉。

池素就立在理发师侧后方，视线落在镜中妹妹的脸上，对另外两人未置一词，不知是没注意，还是不在意。

许知意自然也不好介绍，毕竟江牧和池素没什么关系，关槿更是不到她来介绍。

理发师倒是个络的人。

“你们是亲妹吗？长得还真相像。小发质真好。”

池素莞尔，应该是被取悦到了，顺着理发师的话聊起来。

“嗯。谢谢。这大概还有多久能结束？”

“快了小，大概还有个半小时。”

“哇，果然气质不一样了。我要不要也去剪个短发啊？”

许知意慨叹。

“好了。池小，总共是三万五千元，从您的账里划吗？”

“等一下——”

池其羽朝镜里的池素抬抬下。

“刷我的卡。”

池素溺地妹妹的肩膀，就跟着理发师结账去了。

三万五千……江牧以为自己耳朵不好使了。

“刚才那个理发师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