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妹妹的脸成了座极好的舞台，任是何烈或诡艳的油彩敷上去，都不显庸俗。

每次，她的就被往上得微挪。

不化妆的时候，睑与颧骨透淡淡的青，恰似彩窗玻璃背光时的冷调，于是那“妖”与“清”便同时浮现在妹妹的脸上。

每次退都只退到将闭未闭的边缘，每次都定地重新凿开温的甬，碾过那些逐渐苏醒、变得无比贪婪的。

毫无遮掩，完全暴在的注视与掌控下。

小仿佛有自己主意，剧烈地收缩绞，像不舍那填充的离去，又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到痉挛。

接着，她开始后退。与内挨，带更磨人的。就在几乎完全退那张合的，凉意即将重新到最的时，池素的腰再次前——

被磨得发红发，每次被撑开到极致时都传来被征服的酸胀，随即又被填满的饱足和快取代。

她向后仰，脆弱的脖颈线条，间溢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黏腻的声越来越响，混着两人织的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暧昧回。

不属于血的，带着橡胶特有的微弹质地，在外缘试探、研磨，然后定地破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

“上就不难受了。”

最初密的抵抗在几次耐心的后土崩瓦解，内违背她混的脑，殷勤地附、啜，将那异的形状情地包裹容纳，温的被不断带，顺着下，浸了下的小片沙发。

比之前更、更重的闯。

“小羽好。”

池其羽张着嘴，细碎息漏角，却一时组织不任何话，只觉得，有什么从尾椎一路炸开，细小的电噼里啪啦往上窜。

池其羽双手攥下沙发面，抓细痕。

眸是纯粹的黑，黑得压人，望去，那黑并非空，而是蕴着近乎诡异的专注，像森林，纯然无辜。

池素停下来，大约了一半。她低看妹妹迷蒙的。

“嗯…哈啊、哈…”

她的生命力，便从这矛盾中磅礴地迸发来。

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像是被凿斜斜划过石膏的弧度，陡峭而分明，骨相的带着佛罗萨山丘的棱角，是能在光线下投清晰影的。

这就是妹妹的脸，被神吻过，又被恶描摹。

她能清楚到自己内的变化。最初生涩的窒，在一次次规律的开拓下，变得柔顺，甚至开始主动吞吐那的。

池素始终看着她，目光灼，呼也逐渐重。

池素嗓也有些哑。她腰又往前送送，动作平稳持续。借着，缓缓向里几分。

形却饱满，带着蜂与光泽的廓，这丰的，长在这张线条清峻的脸上，便奇妙地调和了奢靡与冷峭，最终达成超越的，一看就想再看。

她了，若不是的手有力托着，早已下去，全重量似乎都落在两人相连的那一。

这回，觉又变了，最初的饱胀不适被更层的、挲带来的酥麻取代，那东西碾过内细的皱褶，朝温致的探去。

池其羽的脊背瞬间弓起，像尾被钉住的鱼。充实直抵腹地，带来的快鲜明地冲刷过神经。

她无需动作，仅仅存在，便是场静默的、关乎与堕落的布，令人想起那些传说里以歌声诱人礁的海妖，或是用贞洁之姿引圣徒心神摇曳的殉圣女。

妹妹的脸其实和她并不相像。

妹妹的窝很，睫密如鸦羽，垂覆时便落下小片神秘的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掌控着节奏，掌控着度，掌控着妹妹每次颤抖的由来。她偶尔会俯，去吻池其羽汗的额、颤动的睫，或是将她破碎的呢喃吞自己中。

是从波提切利的《》中走的仙，裹挟着海风与柑橘的清新，却又在角眉梢，不经意丁托列托画中那些暗影浮动、充满戏剧张力的邪。

“嗯……啊！”

池素找到节奏后不再一味，而是开始了缓慢而规律的送。

她夸奖。

的双手有力地箍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向上、向着自己的方向折起，后背与冰凉的质沙发，前却只有的、不容退避的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