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以去玩的。”

她无谓地耸耸肩，目光落到妹妹脸上时却柔和下来，伸手用指腹拭去对方角那白的渍。

她对被夸赞简直是习以为常，她的已经不是蓄了，成为带着侵略的存在，每到个新地方，总有陌生人上前，只为用笨拙或烈的语言验证这份惊心动魄的是否真实。

推开酒店房门，冷白的灯光自动亮起。池素的视线落在并排的两张床上，嘴角细微地动下。池其羽已径直走向靠里的那张，任由自己陷蓬松的被褥里，发满足的轻叹。

池素却仍立在小几旁，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冰凉的玻璃桌面。直到池其羽从枕上侧过脸，目光带着询问。

“怎么了？”

池其羽撑起半边，

“怎么不睡？”

“不习惯吗？”

“嗯。不太习惯睡酒店的房间。”

什么新时代豌豆公主。池其羽心里飘过这个念，看着立在冷调灯光下略显单薄的影，无奈，

“那怎么办？”

“可以和小羽睡在一起吗？”

“当然可以啊。”

池其羽答得毫无迟疑，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她朝里挪了挪，拍拍侧空的位置。被单随着动作泛起波纹，留下个邀请式的凹痕。

“你和那个男生怎么样了？”

的声音飘过来，正在刷手机的池其羽僵住，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她的拇指反复压侧键，屏幕在黑与亮之间恍惚明灭，支支吾吾地回，

“呃没怎么样啊……”

“还没分手吗？”

“希望我分手吗？”

“希望你开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池其羽还是听了对方句里的幽怨，甚至于池素还翻，背对了她。

“……”

两人之间陷诡异的沉默。

“要好防护措施。”

“？！想什么呀？！”

池其羽的先于意识弹动。她猛地侧过，脸颊在昏暗中迅速涨，距离瞬间崩塌，羞恼让她忘形，抬起脚就在被下轻轻蹬下的小，还恼怒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