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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h)(2/2)

让她脸红。她抬起手臂遮住睛。

“这是个小的惩罚。怎么可以对妹妹有觉呢?要乖乖的夹住。”

带着笑意和混沌的呢喃在意识海里漂浮,池素摇,又

她咬住下,手指抓住沙发边缘,绒布面料被攥地褶皱,妹妹的手掌覆上小腹,缓缓下移,指尖划过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发时,她整个腰肢弹了下。

“不可以。不可以对着妹妹哦。”

反反复复的、低迷的劝诫,那声音好像从天上落下来,她急促地要辩解,可全肤都泛着情动和受责后的粉,诘问变成另酷刑。

不允许。

就是那里。

失控的尖叫从细窄的腔里挤兑来,颤抖的余波直冲似乎都跟着缩,池素弓起腰,那不是简单的疼痛,是炸开的白光,整个世界坍缩成一个灼的痛

就在这灭的中央,一截然相反的,野蛮地、悖逆地,从她轰然爆发,席卷过每寸被疼痛碾过的神经。

“嗯…”

另只手也没闲着,拇指重重着外面那颗饱胀的珠,双重夹击之下,快堆叠得令人眩,前阵阵发黑。

妹妹开始动,起初很慢,像在丈量度,探索着内里柔的褶皱。然后逐渐加快,指节弯曲,寻找着某个

泪汹涌而

饥渴地蠕动,池素抵挡不了地自欺欺人般阖,戒尺光的侧面刮过她的大内侧,偶尔用边缘轻轻磕碰已经红,刺痛连绵不绝地扎在神经上,她能闻到腥气,混杂革和旧书,堕落的味

手指没有去。只是在浅浅地探,刮蹭着最外缘的带。透明的不受控地沁涌,将涂抹得晶亮泥泞。另只手着她的房,拇指重重碾过尖。

但就在前夕,对方却把手来,池素茫然睁开,面前的景象因为生理泪而雾蒙蒙的,她看见妹妹拿着戒尺,嘴角噙着诡谲的笑。

想要更舒服吗?”

当那糙的指腹过时,池素猛地蜷,像被电击中,从声短促的、变调的惊

狂喜与绝望,都会让人有呕吐,仿佛急于将那些无法命名的东西从内剥离去。

瞬间攫住了她,是更明确、更侵略的占有。内本能地收缩绞,包裹着那侵的指节。她能觉到里面每丝细微的,每寸致的包裹。

太羞耻了。

不准。

“啪”戒尺开始有了节奏。不连续,无法预测,时轻时重,落在阜、大、小腹,她变成神丘比特手里的弓箭,不断被拉又松开,却始终那一箭,在悸动和虚脱间反复摇摆,累积的行堵在爆发的闸前,形成令人崩溃的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对方还是恶劣地重复那个动作,又一下的拍击落在饱满的阜上,驱散了上次麻的余韵,第二下,稍微偏移,重重打在更靠下、更柔的大接的上,得池素又惊颤着,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妹妹。

妹妹用指勾住戒尺的另端向后掰,然后又轻巧调地挪开,戒尺因为惯“簌”的反弹,重重地清脆拍打在脆弱的上。

妹妹佯装吃惊地捂住嘴,像天使一样的纯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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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太喜我了吗?”

对方低低地笑,用指尖施加着稳定的压力,那圈肌绝望般的抵抗和附,定地、缓慢地刺来。

又记重责,落在不堪重负的上,池素向上,又落下,溅在沙发上,留下痕。她张着嘴,却发不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濒死般的气音。

不可以。

不是她能控制的。

妹妹的指尖停在上方,悬停着,用两手指拨开闭合的。暴的黏,像初绽的。指尖沿着动,从会端,在周围画圈——那个小小的、充血立的得发疼。

“啊…”

接下来的攻势便集中而残忍,手指快速地,每次都准地碾磨过那个致命的声在寂静中黏腻地响着,混合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泣音的息。

池素红着脸任由衣服从自己的肩膀落,堆在腰间像团柔的云,尖暴在空气里的瞬间立刻立起来,颜是熟透的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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