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漠，我又不是坏人。”

她嗤笑一声：“如果你们不算坏人，那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了。”

“我们就是混饭吃，再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爸要是老老实实地把钱还上，他也犯不着受这个苦。”

小鱼呼一滞，想到可能发生在爸爸上的事，眶泛红，“你们对我爸了什么？”

黄不以为然地摆手：“他没事，活得好好的。”

这句脱而的话有安到她，虽说分不清真假，但她愿意相信爸爸现在是安全的。

沉默片刻后，小鱼忍不住问心中疑惑：“我爸到底欠了你们多少钱？是赌债还是什么？”

黄正要回答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老板慢悠悠地走来，黄狗凑近，“老大，这么快就谈完了？”

“我就喜和快人谈事，心舒畅。”

他笑眯眯地说着，回望了一温砚，再看向惴惴不安的小鱼，意味长地说了一句：“你这个男朋友不错，要珍惜。”

小鱼听得懵里懵懂，径直绕开他走办公室。

黄一路跟在老板后，等他坐上车才开问：“那么大笔钱真的一次付清？”

老板不语，递去一个神。

黄立喜笑颜开，“接下来怎么办？”

“你带他们去地下城，找那个叫丁建成的人。”

“收到。”

正关车门时，黄用手挡住，压低嗓音确定，“老大，这笔钱是不是得算我的？”

老板面不耐烦，“少不了你的那份，。”

“好勒。”

*

心情大好的黄哼着小曲窜上楼，刚好撞上小鱼推着温砚从办公室来，他一脸兴奋地走近。

“你俩待会跟在我车后面走，我带你们去找爸。”

小鱼闷闷不乐地下楼，她知其中一定发生了很多事，可是温砚那张死嘴一个字都不肯透，她既生气又无奈，上车后一直扭看向车窗外。

温砚察觉到她在闹别扭，伸手去牵她，她小力挣脱，他用力控住，开是哄人的语调：“事情顺利解决就好，细节有那么重要吗？”

“有。”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赎人的钱一定不是小数目。

“至少你得让我知欠你多少，以后才能慢慢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