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焰的目光游移在书架间，她清楚自己必须停下歇歇，不然心里的炸弹就要破外了。

丰恺是谁不认识，也许听过又忘了，但散文是很好的，短而散，适合她现下的心情。

和她好像的名字，什么同？

姜思焰最怕死后无人记得，带着隐约的攀比心读下去。

直到……

她倒要看看这俩人有没有她惨。

在被惨状震撼的同时，诡异的想法浮现在姜思焰心中。

姜思焰翘起无名指，扮个不屑一顾的表情，仿佛要演给谁看，视线却黏在银的细环上不肯挪动。

吓得她以为学的情话被人抄了书里嘞。

姜思焰靠着书架坐到地上，恹恹地翻动书页。

被当作禁忌话题抹去名字的女同恋，因为她们的壮举，被写史书。

不自觉的笑挂在嘴角，带了几分代再去读书，滞在嘴角的笑却渐渐凝结成霜。

讲的原来是两个民国才女的事。

一个雕塑家，一个绘画家，被作家写文里，编书中，从民国记到了现代，怎么算得上不幸？她们的生命已经长过寿命。

越读，越觉得她们的情轰轰烈烈，动人心魄……

是学用奖学金买的。

嘁，好老的把戏。

至少，她们的名字被写在一起，她们的情被传诵至今。

目录里的标题都静好得惹人生厌，只除了一个——《刘陶惨案》。

姜思焰随手从架上取下一本丰恺的散文集。

“早上，两人打扮得齐齐整整，双双门，行过断桥，穿过桃红柳绿的白堤，到平湖秋月对面的艺术学府里去学歌学舞，学画学琴，趁着夕双双回家。这模样竟可列西湖十景中。”

姜思焰手一抖，书掉到了地上。

陶思瑾杀了刘梦莹。

“我们是已经订着了条约，我俩是永远不与男去结婚的，我们预备新年去买二个的戒指，表示我们已经订婚的条约，是我们的纪念呀！”

“是伟大的，同尤其是神圣纯洁的，思瑾你是一个妙天真的姑娘，你那烈真挚的情，使我是怎样激！”

一样的争吵，一样的实力悬殊，一样到扼咽，一样分居两直到无话可说。

她不可自控地起了好奇心，要查一查本国历史上知名的恋人。

“血迹从房内浴盆旁淋漓至草坪尸旁而止，尸血模糊，额上有刀伤甚微，颈前刀切已断，上穿条绒衫绿绒绳背心，下则白布短跣足。”

嚯——

惹人艳羡。

她把书开合三次，都没能翻个标题，只好翻到目录去看，她的理智还知文章要从开读起。

俗得很。

千年万岁，椒颂声。公主女官，同死于皇权。

能有多惨？在这个不健康的时代，人人都盼着能压过别人一，姜思焰尤其不能免俗。

她僵坐在地上，不知何故，把那篇文章翻来覆去读了四遍。

这个时候，如果已经被在浴室该多好……

全能才女，金陵名伎。一人自刎，一人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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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书，这次倒是一下翻了正在读的那页，陶思瑾直白到骨的情话人球：

后的困乏，能麻痹一切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