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吻痕

天气转凉。

午后阳光透著微寒，斜斜地洒进书房。

陈念窝在书桌前，穿著他的灰色帽T，袖子太长，手指露出来的部分正转著笔。

她嘴角咬著笔杆，眼神却落在手机萤幕上。

讯息栏里，有一个女生传给陈奕的讯息：

「周末有空吗？我有两张票，想找你一起去看展。」

简单一句，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她很不高兴，像是被抢走玩具的小孩。

陈奕在厨房，声音隔著墙传来：「咖哩要甜一点还是辣一点？」

「辣。」她回得毫不犹豫，语气比平常重了一些。

他没察觉异状，笑著回：「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进厨房，靠著门框看著他的背影。

「哥哥，你最近……很忙吗？」

他回头一笑：「还好啊，怎么了？」

她走过去，手从后方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鼻尖轻蹭。

「你喜欢看展览？」

「还好，不是很懂，但如果有人陪，也不排斥。」

她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收得更紧，贪恋著他身上的味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问。

她松开他，绕到他面前站好，语气不轻不重：「因为有女生邀你去看展。」

他一怔，眉头皱起：「妳看我手机？」

「手机就放在桌上，萤幕亮著，是它自己告诉我的。」她语气平静，眼神却像要把他看穿。

他笑了笑，把锅盖盖上，关火。

「我没回她。」

「可是你没有删讯息。」

「因为没什么要隐瞒的。」他看著她，声音沉稳，「我已经是妳的人了，念念。我还能跑去哪里？」

她咬著唇，还是不满：「那你为什么不马上拒绝？」

他走近一步，低头捧住她的脸。

「故意的。」他笑，「妳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她狠狠瞪他，拳头锤他胸口两下。

像是在撒娇，但力道一点都不轻。

「我不是开玩笑。你要是敢答应别的女生，我就……」

「就怎样？」他凑近，鼻尖轻碰鼻尖。

她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咬住他的下巴。

力道不狠，却足以留下痕迹。

「我就在你身上咬满印子，让你谁都见不了。」她声音甜得发黏，却像在发狠。

他低笑一声，弯腰把她整个抱起，坐上流理台。

「现在就开始？」

她双腿勾住他的腰，把他锁住，像陷阱合拢：「我要让你记住。我咬过得地方，谁都别想碰。」

他低头吻住她，手探进她帽T下拥住她的腰。

厨房窗外，风正起来。

而她的吻，落在他脖颈、锁骨、胸膛，一个一个，像是画押。

她是他的印记师，用唇齿宣告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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