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省油的灯。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甚至……两败俱伤。安仁老弟夹在中间，固然危险，但……也未尝没有机会。”

潘安心中一动，知石崇已经看了自己的境和野心，便也坦诚了几分：“不瞒季兄，小弟确实如坐针毡。杨太尉势大，掌控禁，娘娘这边……虽有名分，却颇受掣肘。长此以往，恐非良局。”

“哦？”石崇前倾，声音更低，“听说……陛下之疾，似有蹊跷？不知老弟在东，可曾听闻什么风声？”他果然消息灵通，竟然也听到了些许传闻。

潘安目光微闪，沉：“中之事，讳莫如。小弟岂敢妄议？只是……确有些许异常之，令人费解。”他依旧没有完全挑明。

石崇却是人，立刻听了弦外之音，中光一闪：“果然如此！老夫就说，陛下虽近年龙欠安，也不至于去得如此突然！”他搓着厚的手掌，显得有些兴奋，“若是……若是此事能坐实，那杨老匹夫……嘿嘿……”

但他随即又冷静下来，摇了摇：“不过，空无凭。没有铁证，谁也动不了那老匹夫。反而会打草惊蛇。”

潘安：“季兄所言极是。故而娘娘虽有所疑，亦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命我暗中查探。”他顺势将贾南风让他调查之事透给石崇，既是取信，也是拉他下。

石崇果然“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凑近些，低声：“需要老夫什么？钱财？人手？消息渠？老夫别的不敢说，这三样，在这洛城里，还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金谷园！”

潘安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立刻：“钱财人手，暂时尚可应付。唯消息一事，确需季兄鼎力相助。杨太尉府邸、中司设监、乃至太医署……凡与先帝日常起居、医药熏香相关之人事变动、异常往来，皆需留意。尤其是……是否有份特殊、或与太尉府过往甚密之人，近期突然消失、暴毙或外放？”

石崇的小睛眯成了，缓缓：“司设监……太医署……老夫明白了。此事包在老夫上！这洛城里，但凡是能用钱撬开的嘴，就没有老夫打听不到的消息！”他顿了顿，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安仁老弟，若是真拿到了什么铁证……又当如何？”

潘安迎上他的目光，沉声：“若得铁证，自当呈报娘娘，扳倒国贼，肃清朝纲，以安社稷！届时，季兄便是首功之臣！娘娘……与新帝，必不会忘了季兄的功劳。”他画了一张大饼，同时也暗示了未来的利益分。

石富闻言，脸上满意的笑容，举起茶盏：“好！为了社稷，为了娘娘，也为了你我兄弟的前程，老夫便陪你赌这一把！以茶代酒，预祝成功！”

“预祝成功！”潘安举杯相碰。

两人相视而笑，各怀心思，却暂时结成了利益同盟。

又密谈了片刻细节，潘安便起告辞。石崇亲自送他园，临别前又搂着他肩膀低语：“安仁老弟，放心去！老夫这边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至于贾娘娘那边……还需老弟多多言。”他终究还是更看好贾南风一些。

“季兄放心。”潘安拱手应下。

离开金谷园，潘安心中稍定。有了石崇这个地蛇的财力与消息网络协助，调查“魂堕香”之事便多了几分把握。

回到潘府，已是傍晚。

刚踏内院，便觉气氛有些微妙。诸位夫人并未像往常那样嬉笑玩闹，而是聚在玉阁内，低声谈着什么，见潘安回来，纷纷迎上，脸上带着担忧与关切。

“夫君，你回来了。”杨氏上前，替他解下披风，柔声，“今日中……没什么事吧？听闻外面风声很。”

潘安笑了笑，安抚：“无事，只是例行巡查罢了。让你们担心了。”他目光扫过诸女，见她们气红，神清澈，显然双修之法对她们益极大，心中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