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習慣把自己鋪進她的腦裡，哪怕她從沒開問。

然後他們會等著看這隻狗是否會搖尾。

他不是在尋求回應，只是要她接住。

他不在乎她怎麼想，也不需要她理解。

因為她知，她的任務，也正是判斷他──

她笑了，語氣輕飄飄，像風掠過刃鋒。

認同、反對、驚訝、沉默……都無所謂。

一種他獨有的試探方式——

他的東西、他的延伸、他的陰影。

只是門開了。他嗅到了門後的味。

那裡有他想要的東西：情報網、國際特權、接觸權限，還有藏在檯面下、普通海賊永遠摸不著的力量結構。

「我有東西要給妳聽。」

雪茄快燒到指節，他才慢慢把它掐滅，視線穿過煙霧，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

是否應該被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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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覺得能咬得夠狠，就去吧。」

在她最赤的時候，看她是否還站在他這邊。

她沒發聲，但他知她醒著。

因為這場火，他不打算一個人燒。

然後，在最軟的那一點上動刀。

那不是分享，是侵蝕。

「妳說我該接受嗎？」

那顆果實落進她體內時，那條線就繫死了。

讓政府以為他受控，讓他們把自己最脆弱的分暴給他看。

世界政府扔來的狗骨頭。

他沒打算搖尾。也不是狗。

聽起來像是在徵詢意見，但她知他不是會被人意見左右的人。

只要他想開，第一個聽見的耳朵，必須是她的。

他說，是因為她該聽。

像是在磨時間，也像是在給某種念頭削角打磨。

不是妥協，而是布局。

希爾達蜷著，背緩緩起伏。

他看得很清楚。

給一個頭銜、從罪犯名冊上抹名、再添些象徵的特權。

她去哪、想什麼、說什麼、瞞什麼，他都不在乎。

沒帶諷刺，沒帶怒火，只像是在說──

克洛克達爾不菸的時候，會讓雪茄在指間轉得很慢。

他吐一煙，慢條斯理地說世界政府的提議。

他說這些話，不是因為信任，也不是為了試探。

而是因為她是他的。

她的反應他也不太在意。

這不過是測試。

他不是要進體制，他是要吞了它。

如果他能伸手進去，那麼，火就能從裡面燒起來。

七武海。

如果這世上有誰應該聽見他的話，只有她。

她是唯一能接得住那句話的人。這就足夠了。

只要她還在他邊。

說完，她閉上，不讓他看到那一瞬過底的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