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愠怒和郁气，又看了看她脸上的伤，终究还是解开安全带，站起，步过，来到了肖惟的座位旁。

这时一位空乘悄无声息地走近。“女士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她的声音很轻，但目光关切地扫过程予今，又谨慎地掠过肖惟脸上的伤。

“轻！”肖惟从牙里挤两个字。

程予今只能把动作放得更轻，用指尖最柔的分，轻轻拂过那片淤青区域。

“行了。不用你了。”她声音闷闷的，赶走程予今后再次上耳机听歌。

“好的，如有需要请随时叫我们。”空乘会意地退开，保持了恰到好的距离。然而，那份无声的关注让程予今本就不自然的动作更添了一丝窘迫。

漫长的越洋飞行令人昏昏睡，就在程予今即将睡着时，肖惟再次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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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肖惟嗤笑，“海外捞人，你当这是演电影呢？还是觉得我真的无所不能？能带你见她一面就已经是我能到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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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什么职位？文书归档，或者合规程里的格式校对之类的闲职么？”程予今了太驱散睡意，思索了十几秒后才问。

片刻后，她才低声说：“很大可能会有。毕竟从她被拐带国那一刻起，她的命就不是她自己能够主的了。常居位的人骤然跌落，他们所能的报复和愤手段，是非常极端的。”

“回去之后，如果徐真的倒台了，那等所有的清算都完成后，你可以继续碰你的法律。我会在我家公司的法务门给你安排个职位，也算没浪费你读的书。”

肖惟闭着，眉却皱得更，冷冷：“不用，谢谢。”

肖惟没有立即回复，而是靠回座椅，拿手机打开前置摄像查看脸上的伤。

良久后，程予今低声问了一句，“季瑶.....会有生命危险么？”

她俯下，指尖刚上肖惟颧骨周围的肤，就到下方传来不正常的灼和微微的胀。她放轻了力，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

程予今很久也没有回话。

肖惟绷的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咙里还是偶尔会溢轻微的气声。

“我。”程予今长长了一气，“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爸爸真能成功.....你能帮我救季瑶么？”

“行了，别摆这副蔫模样。”肖惟探望了望她，不耐烦地说，“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没错。又清闲又面。还能沾你专业的边儿。”

了大约六七分钟，肖惟忽然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挥开了程予今的手。

刚了没两下，肖惟就猛地了一冷气，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眉锁死，嘴角不满地向下撇着。

"你掐着我对你的好度提要求的样，真让人动。"肖惟讥讽了一句。

肖惟等的不耐烦了，开问：“怎么？多少人求不来的工作，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程予今低垂下，不再说话。

“我之前就说过，能多要一是一。更何况，这本来也就是我安分留在你边的原因之一。”程予今坦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