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垂眸，看着那近在咫尺、因为发而泛着粉红、却又因旧伤和此刻姿势而显得无比靡的，以及那中间若隐若现、微微红的隙。他沾了药膏在指尖，冰凉让龙娶莹一颤。

“我来你祖宗！”龙娶莹破大骂，挣扎间，手臂胡挥舞，指甲竟无意中划过裴知?的脸颊！

张，微微颤抖着。

“看来，”他轻声说，语气里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消失了，“对阿主温柔，只会让你蹬鼻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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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嘴里不不净地骂着。

“你……你拿什么东西……”龙娶莹惊恐地回，只能看到他一截雪白的衣袖和那冷静得可怕的侧影。

裴知?低，看着她被迫撅起的在自己间颤抖，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哼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最后一次，阿主，”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那血痕，看着指尖的鲜红，神倏地暗沉了下去，仿佛平静的潭骤然掀起了漩涡。

龙娶莹把脸埋在垫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了她此刻的情绪——不是恐惧，而是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拿后的战栗。

裴知?没有回答。手下用力，住她不断试图浮起的腰，将那细长的瓶，猛地一下，了她窒的！

“啊——！”异侵的胀痛和伤被的刺痛织在一起，龙娶莹疼得尖叫声，剧烈地一弹。

裴知?的动作顿住了。

一细细的血痕瞬间现在他如玉的侧脸上，渗的血珠为他那尘的气质平添了一丝诡谲的血气。

“药上好了。”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指尖轻轻拂过她汗的鬓角，“阿主下次若再不听话，这‘药引’……我们可以换更称手的。”

这哪里是上药？这分明是另一形式的侵犯和羞辱！每一次都又又重，碾过她最的，带细微的、黏腻的声。

他直接用手指分开那两片的，里面更加红、甚至有些破渗血的媚。然后，他拿起那长颈药瓶，冰凉的瓷质瓶抵住了那不断收缩的。

裴知?一只手便轻易住了她光的背，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取来了那个她无比熟的白瓷药瓶。瓶是滴形状，颈细长。

“呃……哈啊……混账……停……停下……”她的反抗变得弱无力，更像是拒还迎的邀请。

龙娶莹浑脱力地在榻上，大息，下又痛又麻，还有一被行“喂饱”了的诡异饱胀。

裴知?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手腕的束缚，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与他无关。他甚至还贴地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了她狼藉的下。

他不再废话，用不知从哪摸来的柔丝带，将她挣扎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反绑在后，固定在一旁的榻上。

裴知?却仿佛没有听到，他手腕用力，模仿着某节奏，将那瓷瓶一次又一次地，又缓缓。瓶冰凉，与内里火的媚形成鲜明对比，瓶中的药膏随着这的动作，被一推、涂抹在受伤的内上。

龙娶莹心知不妙，拼命扭动：“混！你想嘛！”

但他显然改变了主意。

龙娶莹起初还在痛骂，渐渐地，骂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因为发而异常，在这制的、带着痛楚的“治疗”下，竟然可耻地升起一陌生的、被填满的异样觉。疼痛和隐秘的快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脑昏沉。

直到瓶中的药膏似乎耗尽，他才猛地将瓷瓶，带一缕黏连的银丝和些许化开的白药膏。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得更加，动作也更快了些，那瓷瓶几乎要到她的心。冰冷的瓷与火的反复，带来的刺激烈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