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不雅且靡的姿势。

唐言章半支睑，一言不发。

唐言章痛苦地闭上双。

她拨开唐言章挡在侧脸的发，细密蜿蜒的角尾纹明晰，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些痕迹。

她最骄傲的学生。最偏，最在意的孩。

“唐老师，外面好像又下雨了。”洛珩声音很轻，比窗外浮沉的雨声还要细。她神呢喃，“黎城往年的冬天……会下这么多场雨吗？”

洛珩的指尖轻轻挲到她涩的心。

怎么可以，那样毫无悔意的囚禁自己。

早在酒吧重逢的那一晚，她就该推开女孩，也不回地将所有往后的可能扼杀在那杯酒里。

“……刚才我在书房说的那些话，不是为了装可怜，也不是为了讨老师的怜惜。”

几个小时前，她还将唐言章压在床榻里，勾着散漫而轻佻的笑，游刃有余地说着各各样的荤腥话来调情。分明是那样薄情寡义，惨淡的珠里连片刻后悔都无法捕捉，仿佛之前那些灼的心与情意，都只是装来的一副惺惺作态。

只有在那些刺痛的瞬间，女孩才会一丝她本该有的痛苦。

怎么已经被折磨得失了一锐气，憔悴惨淡到不成样了。

她想起昨晚起夜时穿过的走廊和大厅，晴朗稀星的后半晚里倚在台栏杆上，与夜为一孤冷纤瘦的女孩。

本该压着怒火冷言斥她的年长女人却一反常态，一动不动地任她分开双。

唐言章从来没有那么，那么地后悔过自己的那些默许。

她看见不远的洛珩缓缓合上双眸，一动不动的被狂风得来回摇摆。脸形如枯槁，如同烂死在雪地里的生命力，黯淡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从下坠。

开了气的卧室内，淡淡的檀香将二人里外包裹。唐言章闭上双，任上人解开自己的半截衣服，敞开的双随着呼起伏。的脖颈间，那条透着绿的沙弗莱衬得唐言章肌肤瓷白。

洛珩捉住了她的手，将她们使用了数次的束带死死捆到了她的腕上，那柔顺而乌黑的长发自脖颈倾泻，虚虚盖住了唐言章的侧脸，只能从发隙间稍稍窥见一些年长女人的表情。

给过她无限勇气的人。

二月雨后的夜，虽然万里无云，冷空气却比平日还要嚣张不少。风将洛珩的发丝得翻飞散，单薄的睡裙贴在上，任谁看了都要吓得赶为她添件大衣。

摆，趿拉着的拖鞋与她的足底落了距离。

“只是单纯地，想和老师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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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被压趴，双手反剪到了后。洛珩揽着她的腰，冰凉的掌贴合着腰腹上的，轻轻一偏，便带着唐言章转了个向。

“唐老师。”洛珩双一张一合，轻轻叫她，“唐老师，你今天怎么都不跟我说话？”

洛珩抱着她，低低亲吻着耳后的肌肤。

唐言章怎么都想不通。

她是不是有过分了。

唐言章觉得自己的肩好似沾上了什么冰凉的

于是唐言章习惯了用那些更加刻薄的言语去一遍遍中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