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鹿，这样你就会多摸摸我了。”洛珩将声音压得又轻又低，嘴角是轻佻的上扬弧度。

早知唐言章这么喜小动，她就该养些小猫小狗，变着法地逗她开心。逗不开心也没关系，起码能让唐老师多挂念些自己。

洛珩正胡思想神中，微凉而略显糙的手忽然抚过她脸颊，轻得像云，将她的思绪带回正。她一掀，对上年长女人温的笑意。

“你本来就像一只小鹿。”

几日的行程酒店都在不同的地方，即便如今是盛夏，日本的温泉酒店也似乎是各个旅行社必定之地。昨夜二人跟随大队在东京街随意寻了家环境清幽的日料店解决一餐，或许长途飞机实在有些累，回到酒店，匆匆沐浴完便各自睡去。

洛珩没有像之前那样缠着她倒是让唐言章有些意外，倒不如说，这次重逢后的许多细节都让她有些惊讶。

收拾衣服时，洛珩问她：“老师去泡温泉吗？”

唐言章思忖片刻，有些纠结：“应该去，难得来一次，你呢？”

“生理期。”洛珩扬了扬手上的卫生棉条，“我倒是想去，但去不了。”

“肚疼吗？”

“吃过药了，不疼。”

言下之意，平时会疼。

“那我也不去了，在这陪你吧，怕你不舒服。”

“只是生理期，唐老师。”洛珩走她跟前，微微俯，双手搭她肩上，“去吧，不去可惜了。”

年长女人有些难为情地垂下：“不过，我也还没想好，毕竟这应该都是公共的。”

南方人，总是对泡汤澡堂之类的事情有些抵，即便是唐言章也不例外。

“那就不去了。”她牵起唐言章的手，起纤长的指节，波澜不惊地开，“反正也是夏天，泡温泉搞不好还会泡。”

唐言章勾着：“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突然不想让我去了。”

洛珩到她无名指，指甲尖不轻不重地在上面掐了下，平白泛起一浅浅的痕迹。

“是啊，我不舒服，我想唐老师陪我。”

“哪一句才是真话？”

唐言章反握住洛珩有些作的手，大拇指正好内扣住她的掌心。洛珩的掌心总是偏凉且燥，与她截然不同。

“两句都是。”

“我又想您不要被我影响，又想您可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