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杀……之后会怎么样？会像他们一样吗？”白桦声音发虚，像是在寒风里瑟缩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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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再怎么不愿意，该决断的时刻还是要来的。那时刻在她的腔里逐渐凝固成一说不清的疼痛，像石般压着她的心脏，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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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废话吗？我也想苟啊！那时候你们都挂了，不用来担心我了！别瞎心啊，俩傻妹妹！”银嘴，可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落落轻轻一笑，像是在无声安她，又像在挑逗她：“小白，准备好了吗？”

大厅的空气像被凝固了一般沉重，白桦握着砍骨刀，手指绷，心仿佛要。

“来吧。”白桦一气，声音轻得像风，一边颤抖一边架好厨房拿来的砍骨刀。

她知，这不仅仅是自杀——她必须亲手砍下自己的。

“要用第一方式，因为你加上杜莎，比只有杜莎更可控，是吗？银哥？”落落了气，声音里透着隐隐的颤抖，转问。

“他们死亡，代表治疗失败。”银抬起，冷漠的神像两片刀锋，“你自杀之后梦境解决，直接醒来，理论上不会有任何不良后果。”

丝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的张。

她的脑海一阵阵发胀，仿佛听到自己血在耳边奔的声音。无论是对别人下手，还是对自己——她都无法想象那一刻该怎样决定。

“你们就这么相信我？”当银听到落落要当诱饵的时候，难得不可置信的神。

“理论上……”白桦低下，嗓里像了棉，呼卡在。

白桦抬起睛看着她，嘴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来。

空气陡然静下来，连吐司屑掉在桌面上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银哥，如果我们俩失败了，你对小白一定要下得去手。”落落突然转过，声音格外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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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还有时间。”落落的声音传来，温柔却又压得她心更疼，像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又像把她往渊边缘推。

白桦的手微微发抖，但她了。心底的恐惧和一丝莫名的悸动织在一起，让她浑发，却也异常清醒。

“呵，你才不会。”

“对，”银低着，语气冷得像手术刀，“而且我们两个人中间要找个人诱饵，把杜莎引到她上，再来由她自己动手。”

白桦在一旁张得快要失去知觉，手心全是汗，完全屏蔽他们的对话，机械地摆着手里的刀。

白桦吞了，心里翻江倒海。她抬起，看向落落。那一刻，落落的睛像黑曜石般平静而定，黛瞳孔里映着微微的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在了这双睛里。那张脸的廓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重叠，却多了份熟悉与致命的危险。

“记住规则。”银低声叮嘱，“只有你自己下手，才能切断梦。别人替你砍，不会结束梦境。附模式，游走模式，每一次直视都是致命的。你的视线一旦和她汇……就会被石化。”

两人就

下午两半，大厅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切割成几缕细长的光，落在地板上像一张张锋利的刀刃。

“你认识我才几天，怎么知我不会。”

“我有可能直接杀掉小白自己梦的哦。”落落语气平淡，却像在陈述天气。

空气仿佛被这句话瞬间冻结，连吐司的香味都变得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