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羊皮的狗狗

幾天後的下班時間，補習班的教職員辦公室只剩幾盞的燈還亮著。凌初妍坐在角落的辦公桌前，外套整齊掛在椅背上，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圓框眼鏡掛在鼻樑上。

她的筆電還開著，螢幕上是學生的作文批改頁，但她的心思早已飄走，右手悄悄伸進抽屜，從最深處拿出一支不太起眼的舊手機。

她戴上有線耳機，指尖猶豫了一秒才按出語音備忘錄，打開一個名為《Wooood》的檔案。

【今天讓狗狗舒服好不好？】

那聲音貼得太近了，簡直是靠在耳邊輕語。

凌初妍的身體微微一震，雙腿下意識交疊得更緊。她的臉還是平靜的，但掌心已經出汗了。

檔案不是新的，是一個月前的，她每次都會偷偷錄下語音調教的過程，以便日後回味。

而只要那聲音一出現，她就會下意識地綻開，不再是大家眼中的優雅老師，變成某個人獨佔的小狗。

儘管她不知道對面到底是誰。

語音裡的每一個停頓都像是觸碰，她的呼吸愈來愈重，身體卻一動不動，只讓聲音在她腦海中重播。

她想像主人的手指自耳後滑下，掐著下巴逼她張嘴；想像自己被盯著，說不出話卻濕得難堪。

像是戒不掉的癮。

凌初妍望著螢幕上那篇作文，學生寫著「I really admire my English teacher」，但她們不知道自己筆下值得敬佩的老師，此刻正坐在這個角落，靠著語音一點一點地取悅自己。

【狗狗要聽話喔，手不要停下來。】

語音繼續播放，凌初妍幾乎喘不過氣來，雙腿悄悄換了個姿勢，從交叉到緊貼，再微微夾緊。

就在這時，穆子茵了走進來，手上拿著一疊剛整理好的週考表。她原本打算等明早處理，但看到凌初妍還在，就順勢拿過來。

她不疾不徐地走到角落。

「凌老師，這邊有幾筆缺簽的紀錄，麻煩妳補一下。」

凌初妍嚇得整個人彈起來，慌忙摘下耳機，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耳機線還掛在她衣領邊，顯得格外狼狽。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那短短幾秒之間，穆子茵已經一眼看清螢幕上那行字。

當然，她並沒有刻意偷看，只是那白底黑字的備忘錄介面太過顯眼。

最上方的語音標題赫然顯示著《Wooood》。

穆子茵眼底閃過一瞬細小的波動。

那是她一貫使用的暱稱，來自她的綽號穆穆，音同木木，平凡得不會引人注目，卻在某個世界裡成了她與狗狗之間的專屬代碼，也只有她知道這組字母背後藏著怎樣的臣服與喘息。

證據終於補上最後一塊拼圖，看來她的狗狗就在眼前，只不過披著老師的外殼而已。穆子茵收回視線，嘴角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凌初妍手忙腳亂地簽完，穆子茵收回文件時若無其事地說：

「凌老師的聲音有點耳熟啊，真好聽。」

也不等凌初妍反應，穆子茵便轉身離開，將獵人該有的鋒利收回鞘中。

她不急著馬上揭穿什麼，這算是刻意放過。她在等另一個更完美的時機，讓她不留餘地的揭開凌初妍那層偽裝，狠狠地一口咬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