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虞的呼急促起来，心脏剧烈撞击，最的渴望在这熟稔的撩拨下被轻易勾起。

她脑里闪过无数个夜晚——她曾主动投他怀里，只为淹没在这炽的里。那时的她确实靠着他，得到了短暂的息。

可今天不一样。

理智像刀锋，冰冷而尖锐。母亲的话仍旧在耳边回：“你以为这就是自由吗？你再这么下去，会后悔一辈！”

阮知虞心底猛地一颤。她忽然清醒地意识到……此刻若是沉沦，她再也说不“分手”二字。

“够了！”

她猛地用力，膝盖一，双手狠狠推开他。

“啪——！”

一声掌响彻整个房间。

周矜远怔住，半边脸迅速泛红，黑眸里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情绪，像是要把她撕碎。

阮知虞的急促起伏，角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可神却清冷至极：“周矜远，别再碰我了。我们结束了。”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但带着绝对的决绝。

周矜远死死盯着她，呼重，结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再次扑过去，可终究在她那双冷彻的神里，脚步僵住。

两人之间，只剩下凌的呼与望被生生压制的窒息。

“为什么？”

阮知虞的手还在发抖，心快得要窒息。她看着他，角泛白，却生生撑着声音：“因为我们本来就不该开始。”

“……”周矜远里的光像骤然碎裂。

“不该开始？阮知虞，你和我上床的时候，难没想过有一天要收场？”

阮知虞呼一滞。

那些夜晚、那些亲密碰，所有的温与沉溺，骤然涌上心。她里的某个角落，隐隐颤抖着想要屈服。可她狠狠咬住下，迫自己冷下去。

“周矜远，别装得像你是受害者。”她的声音冷静到近乎残忍，“我们之间的事，从到尾，你情我愿。你没吃亏。”

短短一句话，像刀，直直割开空气。

周矜远的呼猛然一顿。

他盯着她，神瞬间沉下来，指尖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双睛，曾无数次盛着耐心与温柔，如今却像要把她活生生吞去。

“你就这样看我们？”他低声问，嗓音嘶哑，“在你里，我不过是……”

阮知虞打断他：“对，你只不过是我发望的一记麻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