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讨厌你！”杜若烟咬瞪他。

蓦然回首，只见一英武俊逸的少年，正眸光笑翩翩而至，她中掠过一丝惊诧，随即笑若朝霞。

“烟儿，我回来了。”

——好想死你这小胚——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清晰得像贴在他耳畔低语。

徐文一愣，心虚否认：“我……我没想什么”

徐文猛地一怔。他分明听见……另一把声音。

杜若烟指尖一颤，急回，却被徐文牢牢住。

徐文忽地朗声大笑：“哈哈！这可是你亲说的！你喜我，这下赖不掉了！”

——我喜你——

“是……不！我还有哥哥，还有爹爹，我们不能——”

“谁喜你！我讨厌你！”

“我们北人向来坦诚。既然喜，为何要推开？”他将她放锦被，整个人覆了上去，气息灼，“你明明心里有我。”

“徐文！你这北侉！混！放我下来！”她捶打他的肩背，又羞又急，“去！现在就离开！”

“烟儿，我也喜你，”他目光骤然了下来，指尖轻抚她的脸颊，“好喜，好喜。”

——此刻就想把我的你的

“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过！”杜若烟满面绯红，忽地醒悟，是那丹！爹爹当时的心声她也能听见……莫非？！

杜若烟浑一僵，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我是喜你，可那又如何——

只这一笑，便教徐文心陡然收，甘愿粉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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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推门而，屋内萦绕着一甜腻香氛，是“杜晏”上独有的气息，被红纱帷幔拢得更为馥郁，直叫他心魂俱醉。

“你再说一次？”他不可置信地盯住她，“刚才……我没听清。”

“我偏要！”他骤然发力，将她拦腰抱起，径自走向床榻，“你同你父兄的事，我看得清楚，却从未想过退。烟儿，你也不准逃！”

“不，我敬他他，正因如此，才不愿伤他。”

“文兄，”杜若烟轻声问，“我哥哥他……可曾为难你？”

“你是怕杜若璞？”他打断她，“你惧他？”

她轻叩门扉：“仙，贵客到了。”

“徐文！你……你方才想什么？！”她耳红得滴血，“无耻！”

杜若烟一素纱，青丝如瀑，正隔着帘幕，怔怔望向堂下喧嚣的华宴。

“来吧。”

“……那你对我呢？”徐文收拢手臂，将杜若烟箍得更，“既不舍得伤我，那是否——”

“此番涉险皆因我而起，往后只怕……”

“烟儿，现在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当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擂鼓般的心时，他忽地执起她的手，在自己心，目光灼灼：

再唤，但凭尊意。”

“两情相悦，有何不能？”他臂弯一，将她箍怀中。

“文兄，我不知！”她猛地挣扎起来，“你我就此止步，不能再逾矩了！”

“不准逃。”他声音低哑，“我知你心里有我，是与不是？”

“这世上能为难小爷的人，只怕还未世呢。” 徐文嘴角一挑，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