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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淫语调教,精液喂养
夜已渐深,寝殿正中摆着的一盆银丝炭将要燃尽,只余几点猩红。
听荷今夜当值,听得陛下传唤,忙提着燃得正旺的新炭火,悄无声息进了内殿。
里面静悄悄的,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着奇异的香味,甜滋滋的,却又好像有一点腥。
听荷也并不是第一次在椒房殿值夜,只是年纪轻,不由就脸蛋微红,向床榻偷觑。
只那床榻被层层叠叠的粉纱帐笼着,隐约透出点人影,却是影影绰绰,看不大清。正待收回视线,帐中却隐隐响起水声,一只雪白玉足从床幔中探出,悬在半空。
那脚是极美的,白皙娇小,弧度玲珑,宛如美玉雕成,精致的脚趾紧紧蜷缩,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听荷心头一跳,抓起冷掉的炭火盆,便向殿外退去。
一定是这银丝炭火气旺,便是大半烧成灰烬,竟也教她额角生出密密麻麻的热汗,滚进眼睛里,酸涩火辣。
掩好殿门,脑子里却全是方才的画面。也不知帐中的人做了什么,那雪白的足蜷缩、舒张,蜷缩、舒张……终于裹着纱帐,要滑下来,半途却叫麦色的健壮臂膀捉去,架了上去……
明帝侧过头,在脚背上轻轻一吻,两根手指却是强力翻搅,弄得肉洞里汁水淋漓,动作间咕叽作响。
她已是面色酡红,一双眼儿媚态横生,茫茫然盈满泪水,只心里存着惧怕,便偏过头不看他,倔强地咬着红唇,不愿泄露出一丝声音。
那撩人娇态,叫明帝胯下龙根立时涨大一圈,竟是硬的发疼。
他吸一口气,一手伸进龙袍底下自行撸动,另一手在那湿热紧致的小逼中,试探着又加了一指,撑得花穴鼓鼓囊囊。
“怎的还没开春,盈盈就水漫陂田了?”明帝从她的脚趾一路舔吻到大腿根,留下串湿漉漉的吻痕,轻轻咬住肥嫩的阴阜,目光灼灼,“瞧这发大水的骚样,朕再不帮盈盈治治水,怕是连椒房殿也要淹了!”
话音落,竟是俯身在柳盈腿心,埋头舔舐了起来。
舌尖恶狠狠地舔开肉缝,深入穴内,在紧致湿热的肉壁里刮弄,勾出更多腥甜淫水,咕咚咕咚,全咽下肚去。
柳盈头皮发麻,娇躯颤抖,一时尖叫出声,“不要!走开……不要舔……”两条雪白长腿夹着明帝的头,脚掌踩在他背上,使劲地推拒着。
明帝轻笑一声,越发卖力吸吮,唇舌深深埋进那软嫩花唇里,连下巴也陷了进去,舌头更是奋力深入,舔舐戳刺着肉壁中层层褶皱。
他手指已退了出来,那被撑开的逼穴却暂时未合拢,两片肥厚花唇如蝴蝶展翅,呈现熟艳的水红色,此刻颓艳地瘫开在两侧,简直像被玩坏玩烂了一般。
骚货!明帝额角青筋浮动,插在屄穴里的舌头狠狠戳刺几下,眼也不眨,盯着这口浪屄。
想当初大婚的时候,这小穴青涩紧致,尚泛着处子粉晕,阴蒂更是小小一粒。不枉他肏干灌溉七年,如今这熟媚骚穴,叫人一看,便知是日夜承宠,连肉洞里面都给肏成大肉棒的形状了!
他生得高鼻深目,眉眼深邃,动作间,英挺的鼻梁压在红肿阴蒂上,缓缓摩擦。
柳盈本就被舔得浑身发热,两股战战,阴蒂叫这样一刺激,顿时竟哭出了声。
这时明帝又将她半扶起来,倚靠在床头,非叫她看着自己是如何吃这浪屄的。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叫她哆嗦着泄了身,娇躯不住抽搐,蜜液喷涌得明帝下巴也湿淋淋的。
他随手抓了件寝衣,草草擦了,扬到床外,又将柳盈两条雪白纤腿压在胸前,命她自己抱住,将整个红肿酥软的肉穴都暴露出来。
刚泄了身,肉穴正是水光潋滟,花唇外翻,仿若一朵渴求蹂躏的淫花。
明帝撩开龙袍,胯下紫红色的粗壮肉根怒挺着,柱身遍布青筋,显得十分狰狞可怖,龟头呈伞状,足有鹅蛋大小,贲张的马眼里流出透明的前精,将龟头浸得紫红发亮,有种难以言喻的淫邪之感。
柳盈以前都不曾仔细看过这阳具,现下一看,心里恨恨,好丑的东西,白瞎了主人冷峻肃丽的相貌。
不过这丑东西不会说话也不会吓唬她,只这一点,倒是胜过谢宣许多!
任她怎样腹诽,花心里确是实在空虚难耐,柳盈安慰自己,丑东西是丑东西,谢宣是谢宣。
她只是想用这个丑东西解了痒,可一点也不想要谢宣!
无奈能给柳盈解痒的玩意儿却正抓在明帝手中,他不急于插入,扶着阳物,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浅浅戳刺,擦过花唇、阴蒂,动作轻缓中带着挑逗,偏不深入,勾得她愈发心痒难耐,肉穴空虚难过地几乎要哭出声。
“骚盈盈,水流得床榻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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