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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教授表示会特别考虑她的申请，同时也了几篇德语论文给她，叫她用中文和英文各翻译一遍，再写一篇文献综述。杜教授的博士生，大多是定研究的，需要量的阅读和写作。叫傅青淮翻译几篇文献，纯粹是为了看一看她的基本功。

夜已经很了，傅青淮收拾东西，裴媛自去洗了澡，毫不客气地拿了傅青淮的睡衣换上。两个女人挤在不大的床上，碰着。

她们俩的事情，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多说也没用。

“青淮！”突然门卫室里走来一个人，大踏步朝着她走过去，“碰见你可太好了，救命救命。”

“好，等我一下，很快到。”傅青淮离东门不算远，挂了电话走得飞快。

她准备得这样充分，会面的结果可想而知。

“拜金女这个词我认为既狭隘又可笑。明明是父权制的社会限制了女的发展机会，使她们只能依附男人，却又用这个此来批判她们。这简直就是加害者对受害者的双重伤害。”

“你也是，想谁就去，别怕。”

“裴媛，想什么就去吧，别怕。”

“你听起来很兴。”他在电话那说，“是事情办的得很顺利吗？”

“靠宝桥路这边的，我记得应该是东门。”

傅青淮自己心里也有数。她从杜教授的办公室走来，浑上下充满了斗志，以至于接到陆斯年电话的时候，声音显得格外有神。

拜金女事件直接定了傅青淮要报考她的博士生的念，为了这一天跟她的会面，她从很早就开始准备。她几乎把杜教授版过的所有书籍都看过，更是用德语英语和中文写了几篇读后，连同申请书一并发了邮件过去。

陆斯年从小在永宁长大，小时候也跟朋友来永宁大学玩过，依稀记得一些。

他穿了件剪裁合的白衬衣，站在树影里，斑驳光洒在上，显得格外英俊，看得傅青淮心一。

杜易程教授是永宁大学从德国特聘回来的社会学知名学者，研究方向一直是别符号。刚从德国回到思想比较传统的国内，她曾经因为接受媒采访时的一番话，引起过轩然大波。

会走。”

陆斯年把手机回袋里，独自站在一株大的梧桐树下等她。

“现在还不好说。”她笑着说，“你在哪个门？我来接你吧。这几天人文院要支持一个大型学术讨论会，所以门卫特别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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