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她的肩窝，侧过，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睛，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她。

周紫妤被他看得心加速，脸颊发，也忘了要看镜，下意识地抬起，迎上了他的视线。

“咔嚓。”

宋知雨拍下了这一张。

一张照片主角都没有看镜的合照。

她走过来，将手机递还给周紫妤。她的动作很自然，但在周紫妤接过手机的那一刻，宋知雨的目光非常轻地，在她和傅西凌之间转了一瞬。

然后，她看着傅西凌，脸上是那她特有的、温和又专注的微笑，轻声说：

“之前在画展，只觉得你的作品很有故事。现在看到你和紫妤站在一起，觉……好像更能读懂那些画了。”

周紫妤接过手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

宋知雨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在了她心中那最隐秘、最绷的神经上。

那些被她刻意隐瞒的、在画展上闪躲的神、糊的言辞、自以为天衣无的掩饰，在宋知雨这双温和清透的睛面前，瞬间都无所遁形。

她知了。

但那神里没有审判，只有了然和善意。这比任何直接的质问，都让周紫妤到一无所遁形的、近乎羞愧的激。

她垂下帘，避开了宋知雨的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

拍完照，四人继续往前走，正好路过一个果摊贩前。摊主正情地招呼着：“尝尝吧，新到的无籽橘，甜得很！”

徐珠顺手就拿起一个，熟练地剥开，非常自然地就递到了周紫妤的嘴边。

“小鱼，你尝尝。”

就在同一时刻，傅西凌也拿起一个橘，他剥橘的动作更快，几乎是在徐珠递手的同时，他也分开了第一橘，同样递到了周紫妤的嘴边。他的动作里，带着明显的占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周紫妤瞬间僵在了原地。她的左边是傅西凌，右边是徐珠。

她一气，然后，缓缓地、但又无比清晰地，侧过，张住了傅西凌手指尖递过来的那橘。

酸甜的在腔里炸开，她却尝到了一丝解脱的味。

徐珠举着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随即释然地笑了。她收回手，把橘自己嘴里，然后爆发一个灿烂而真诚的笑。

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边的宋知雨，语气里满是善意的调侃和一丝八卦的意味：“哎呀，傅先生，你这是把我们家小鱼‘人’的特权都给抢走了！”

她转看向周紫妤，神里是纯粹的、为她兴的笑意：“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我们也互相照顾，但总觉还是你照顾我比较多。现在看到有人能照顾你，我真的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