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手机。”

周紫妤手指顿时僵住。

“是工作消息吗？”徐珠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刮，像大学时她们互相涂指甲油的捣小动作，“还是，还是有其他事？”

周紫妤把手机揣回袋，“没什么事，只是看看时间。”

徐珠非常想吐槽一句，那就是这电影烂到让你坐不住了？她看着好友，在心里悄悄摇了摇，周紫妤非常不会撒谎。

看完电影两人去了家西餐厅，黄的灯光下，周紫妤盯着菜单看了超过一分钟，久到字都开始扭曲。徐珠支着下看她，这家餐厅她们来过两次，不至于看这么久的菜单。

察觉到徐珠的目光，周紫妤放下菜单，随便要了份排。

餐厅的灯光将餐巾纸映照成温的米，徐珠用小银勺轻轻搅拌着面前的玉米汤。

“小鱼，”她突然开，“你是不是不开心？”

周紫妤切排的手一顿，刀尖在瓷盘上划细微的声响。“没有。”她垂着帘，将一块送中。

她盯着好友低垂的睫，那下面藏着的情绪她再熟悉不过——从大学时代起，周紫妤就是这样，越是心事重重，越要把自己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徐珠轻声说：“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餐桌上陷短暂的沉默。周紫妤端起杯抿了一，冰过咙，却浇不灭那不安。

气氛有些尴尬。

她轻轻了气，“没关系，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但心里却悄悄叹了气，将剥好的甜虾放周紫妤碗里，虾上还沾着柠檬。“你多吃吧。”

半透明的虾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周紫妤的动作顿了顿——傅西凌也曾经把剥好的虾放在她碗里。

“发什么呆呢？”徐珠的指尖在她前晃了晃，蘸料不小心滴到了手机屏幕。

“啊，抱歉。”徐珠很自然地了张纸巾，拿起周紫妤的手机拭。锁屏亮起的瞬间，滴落的一酱料在那幅雪景图画间显得尤其突兀——湛蓝的天空，被雪覆盖的松林，积雪的厚重质几乎溢屏幕。

她有意调节一下气氛，多看了一看锁屏，说：“纸很好看。”徐珠微笑着递还手机，“像能闻到雪的味。”

周紫妤心突然空了一拍——这是傅西凌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