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向前倾，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莉安活动了一下被包裹起来的手指，觉有些僵和不适。她沉默地看着那个白的绷带团，没有说话。

“好了，闹剧结束。”他拍了拍手，恢复了那惯常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语调。“今天可是难得的休息日，我们应该好好享受一下。你想吃什么？昨天奖励的材，好像还丰富的。”

温的气息伴随着恶般的低语，莉安的耳朵。

良久，她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游戏。

是啊。

她低，看着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又看了看手腕上那抹不明意义的蓝。

果然如此。

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贴”，都是为了这个。

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她如何反抗，他们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残酷的二选一的绝境。

莉安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野兽只是一个拙劣的幻影。情绪的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是星街的生存法则。沉湎于无用的愤怒，只会让你死得更快。不开心就打一架，或者杀个人。打完了，事情就翻篇了。

莉安抬起，冰蓝的睛冷冷地看着他。

她平静地绕过侠客，走向那个新现、散发着冷气的冰箱。与他肩而过，没有丝毫碰，像两颗在固定轨上运行、互不相的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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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吗？

莉安的脸沉了下去。

“如果下一次我们选了G任务，目标可是‘穿刺心脏’。我可不希望，到时候握着刀的你，因为手疼，而现什么失误。”

“嗯，是我自己要的。”侠客竟然承认了。他笑了笑，墨绿的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因为我不想我的‘同伴’，因为一小伤，就影响了接下来的‘游戏’。毕竟……”

只是，当她拿起厨刀准备理洋葱时，右手传来的不适让她微微蹙眉。厚厚的绷带像一个笨拙的枷锁，让她无法灵活地控制手指。她试着用左手握刀，但那生疏的觉让她切下的第一刀就偏离了轨迹。

“怎么？”侠客挑了挑眉。嘴角的伤被牵动，让他微微皱了下眉。“不打算说声谢谢吗？我可是不计前嫌，为你服务了这么久。”

里面的材乎意料的丰富。新鲜的、饱满的洋葱、几青椒、一袋米，甚至还有一小盒培和一瓶。系统似乎预料到了他们需要一顿像样的饭菜，来抚平暴力留下的褶皱。

她拿、洋葱和米。动作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

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那过分暧昧的距离，靠在洗手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洋葱到了一边。

莉安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清醒了几分。

“包饭。”

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

“是你自己要的。”

“好了。”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样至少不会发炎了。”

而她，似乎永远也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