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联系也都断了净，手机号码全换了，原先的号码不是注销就是sim卡被剪碎。一年后，母亲才逐渐振作起来，仿佛麻痹自己一般又或像是想要补偿什么，一天打好几份零工，完全没有给自己留有息的时间，也开始可见的憔悴、衰败。

一连好几天，仇珩都掐着时间坐上他家门的那班公车，果然每次都能看见柳若繁的声影，人多时便倚靠后车门的栏杆旁，有座位时便打着哈欠闭小憩。

女生似乎没想到会被反问，一下愣在原地，害羞得愣是说不话，她后的伙伴恨铁不成钢地立走上前替她回答：“因为你好看，我们想个朋友！”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柳若繁过于冷漠无情的态度，和校内他看到的有些不同——即是面对不熟的同学也没有展现这样的态度，而是保持该有的友善和礼貌，现在的他似乎被似有似无的戒备心覆盖，即便是对女生也毫不留情地表现的拒绝。

仇珩收回视线，钢笔在文件上轻轻戳了几下，“放着吧。和华总要签署的合同尽快，拟好发我邮箱。”

直到放完国庆节，他们才有了第一次集。

柳若繁在墓前站了许久，也沉默了很久。

半响，他才在心里默默说：“这是最后一次来看您了……以后便各自照顾自己吧。”

。

手指顺着手机边缘打圈，他低沉思，五天了，没有期待的陌生电话拨。

“为什么？”

刚开学的座位是默认以学号顺下去的，但有些学生长得又坐在前排容易遮挡后面人的视线，不少学生和家长都向老师反馈过情况，几经考虑班主任决定放假回来后重新分座位。

柳若繁冷漠的目光从前的女生转移到后面的女生，“我不想。”冷冷地丢一句后转过上耳机没再搭理她们。

不过也不算意料之外，仇珩无奈勾起角，无论认没认来，以他的能给这样的对象打电话才怪了。

就这样，仇珩坐在了他后排。

柳若繁摘下耳机看向和他搭话的女生，声音冷淡听不任何情绪，“有事？”

落地玻璃窗外，大片铅云压抑地笼罩城市上空，郁的天混合着持续不断的绵绵细雨，让人不住地抱怨这的季节。

“同、同学你好。”

“……仇总？”秘书汇报完，迟迟没听到下一步指示，不由提醒。

那是仇珩第一次在校外遇见柳若繁，还是在去往学校的同一班公车上。

秘书，退了去。

他虽然坐在柳若繁后面，他们却没怎么说过话，准确来说柳若繁不太搭理仇珩，每次他主动找柳若繁聊天没聊几句他就不声了，一来一回他们之间也就在作业或者传讲义

……

军训时，柳若繁和沈聪、徐一舟一间宿舍，所以他们三人的关系很不错，每次他都能看见柳若繁有说有笑地从他边走过，或站在沈聪他们桌边讨论趣事，那双睛总是笑像月牙儿似的。

在柳若繁大二末考试时，她终于油尽灯枯了，绷了几年的神经，终于断了。从救治到离世不过短短几小时，人就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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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开学不过一个星期，他们虽然是一个班的，但除了开学前军训时打过照面记住名字，在学校这段时间里还没有产生过集，一是因为座位离得比较远，二是由于军训每个人的圈基本都成型了。但柳若繁长得确实好看且显，两人虽没说过话，仇珩却记住了他的名字。

离开前，柳若繁抬看了看沉的天气，思忖片刻，撑开伞，斜盖在墓碑上，左侧的绿植恰好抵住伞面稳稳支撑着，他轻笑着说：“最近下雨，就将就用着吧。”

女生的脸本就有些红，被柳若繁直视后更是红得要滴血，拧着衣角结结地说：“可、可以，问你要个联系方式吗？”

少顷，仇珩起绕到手机边，倚靠桌沿，漫不经心地轻屏幕，手机亮起，有电；没一会儿，他又提起座机播号码，手机震动，没停机。

两手机平行着放在桌上，仇珩支着下转动钢笔边听汇报边无意识瞥向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