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叹气。

“……”路荞，“姜婳，你再无理取闹我揍你了信不信？”

姜婳愣了一下，接着哭无泪的说：“全被我搞砸了……华蛟没老婆了，苏云薇很可能跟我哥在一起了，连你都要嫁给一个我听都没听说过的男人！”

宋辰文眸半垂，挲着手里的钢笔，面前的电脑显示一连串跃着的低低的音频。

“不能吧……”姜婳迟疑地说，“我和她除了脸一模一样，其他一都不像啊……”

她其实还有件事没告诉路荞——她一想到宋辰文喜的是原本的“姜婳”，她就不开心，但想到宋辰文喜的是自己，她竟然还是会为记忆中的那个“姜婳”不开心。

姜婳换好衣服红着脸从卧室走了来，着坐在餐桌前用餐。

“路荞，”缤纷却昏暗的灯光下，姜婳盯着路荞给自己杯里倒的红酒，耷拉下了眉，“我想跟你说件事情，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是神经病。”

路荞拍拍她，“放心吧，宋辰文怎么可能喜苏云薇？你最近没看你哥的朋友圈，苏云薇恐怕很快就要成你嫂了。”

“停！”路荞嘴角搐，住了姜婳的肩膀，“听起来很是很俗的狗血言情小说，那你呢？本来的你是谁？”

路荞这两天准备婚事，公司的事情倒轻松了些许，很快就应下了姜婳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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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路荞一个没忍住，差把嘴里的酒给吐来，她赶狼狈的咽下嘴里的酒，整理了一下仪容，她震惊的望着姜婳，原本想问她是不是发烧了，但一想到刚才姜婳的话，便忍住了，“……怎么说？”

就在姜婳借酒消愁的时候，她不知还在办公室的宋辰文已经听完了她和路荞的所有对话。

她的心里装着事，却不知跟谁说，只好发消息约路荞。

“我哪有粘着他！”姜婳不悦。

他虽然确定了没有“封惟”这个人，但他同样不相信姜婳梦的这个说辞。

他把窃听放了买给姜婳的新包里，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姜婳不带这个包，他也迟早能用别的办法找真相。

姜婳刷的抬，住路荞的肩膀摇晃，“我就知！我就知你不相信我！”

“真的么？”路荞看了她一，“我以前和你接不多，所以我的答案可能并没有太大参考。但是说实话，我觉得你的格真没怎么变过，除了越来越粘着宋辰文。”

“说不过你，”姜婳气，“那好吧，就算我一直都是姜婳，那宋辰文以前为什么不喜我？而且，如果当初不是我想起了书里的情节，阻止了他和苏云薇的接，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跟在苏云薇后跑了！”

但很快姜婳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姜婳看了她里的意思，但她现在除了路荞也没其他人可以诉说，便叹了一气：“你知吗？这一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华蛟和苏云薇，宋辰文是喜苏云薇的男，我哥哥，哦不，是‘姜婳’的哥哥是同样喜苏云薇的男。我是宋辰文的炮灰前妻，因为喜宋辰文，嫉妒苏云薇成了下堂妻。你是恶毒女，喜华蛟，看不惯苏云薇，了很多恶毒女该的事，最后被华蛟‘咔’掉……”

“嗯，你说。”路荞往自己的杯里扔了两块冰块儿，猜到了姜婳今天有心事。

姜婳恨恨地把他赶了卧室。

路荞赶举起双手，看着喝酒已经开始上脸的姜婳，无可奈何的说：“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姜婳，”路荞了太，“我们先不说你跟宋辰文的事，我就问问，如果我生活的世界真的只是一本书，每个人都有已经被设计好的命运，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迄今为止，我们这些人里，有谁的命运，是和你看过的那本小说一模一样的？”

姜婳眉一皱，捂着脸再次不情不愿地了。

傍晚，姜婳给宋辰文打电话说了一声自己不在家吃饭，顺手拿上他给自己买的新包了门。

“学长？”路荞没想到还和上次姜婳的醉话给对上了，“那什么惟是吧？”

姜婳赶摇，“没有！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宋辰文给姜婳上药的时候，姜婳质问他为什么昨天不准自己门。宋辰文对此表示了的歉意，解除了这莫名其妙的“禁足令”，却怎么也不肯说原因。

姜婳了几杯酒，，终于说了这段时间困扰自己的心事，“可是路荞，我发现自己好像移情别恋了。”

姜婳委屈的看了她一，了一气，“我就是一个被姥姥养大的世平平的普通人，在来这个世界之前，我正打工攒钱，准备以后去国外找我喜的学长呢！”

路荞饶有兴味地看着姜婳，想听听自己这个傻朋友还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路荞了一烟来，了烟，没有燃，挑眉笑：“看看，所有一切都跟你以为的小说不一样了——姜婳，你来这儿的时间也不短了吧？难你依然觉得我、华蛟、甚至宋辰文，都只是被小说剧情牵着鼻走的平面人，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姜婳郁郁寡，“所以他喜的还是‘姜婳’，不是我。”

就在这时，小女佣拿着一个包走了过来，“太太，这个是少爷送给您的礼，昨天忘了给你。”

“你这人，”路荞笑，“怎么还给人家宋辰文扣帽呢？先婚后听说过没？说不定自从你开了窍，整天缠着宋辰文，宋辰文就发现自己也喜你呢？”

姜婳瘪嘴，“谁跟他两情相悦啊？他跟谁两情相悦啊？我又不是姜婳，他喜的又不是我，而且他到底喜的是谁？苏云薇？姜婳？”

姜婳闷喝酒，不再接话。

——

路荞扯了扯嘴角，觉得今晚的姜婳实在是太搞笑了，“我知，你喜上了宋辰文是吧？”

姜婳还是难受，“那我这算不算移情别恋啊？而且，我要是真的上宋辰文，岂不是上了人家‘姜婳’的老公？”

姜婳扫了一，没放在心上，“放那儿吧，我门自己带上。”

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包送去的第一天就有了用武之地。

但是他知姜婳这次说了实话。

姜婳先是和路荞在昨天准备吃饭的地方吃了一顿饭，她就拉着路荞去了上一次路荞借酒消愁的地方——虽然上次醉的是姜婳。

路荞的红不经意间吻到了杯中的冰块儿，她抿了抿嘴，“那不就得了，才几个亿啊？就想让我着剧本演戏？梦去吧！”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关于自己，关于“姜婳”……

背后的落地窗隔绝了整个城市夜晚的风景，黑茫茫的天空都被绚烂的霓虹灯和楼的彩灯映了一层灰紫。

宋辰文抬看了看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泛着银光的戒指，接着握了握拳，受了一下早已习惯了的戒圈对手指的束缚。

路荞一本正经地问：“姜婳，你真不觉得你自己就是‘姜婳’？”

现在人走了，姜婳突然冷静了下来。

路荞耸肩，“这么说吧，姜婳，只要在你边，就能听到宋辰文的最新消息——这还不叫粘他？”

宋辰文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欣然表示自己知了，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如果太晚了就让自己去接她，和二十四孝好老公没什么区别。

他不信姜婳中的穿书，也从未怀疑过枕边的老婆换了个人，毕竟，姜婳的作劲儿从未改变，只是过去从不敢在自己面前使。

宋辰文今天早上门比平时晚了十分钟。

“姜婳姜婳！等等等等！我信我信我信！”

姜婳撑着脸，幽幽的说：“其实我不是姜婳，我只是一个和‘姜婳’同名的穿书人。”

姜婳心有的，不知是因为一向冷漠的宋辰文突然转了，还是因为自己份的原因到心虚。

路荞无语，用脚轻踹了踹她的凳，“唉，你够了啊！知你跟宋辰文两情相悦，你也没必要翻着儿的秀给我看啊？”